英俊的男人猶如一本精裝書,封面典雅,裝幀精美,無論其正文內容如何,總能抓住別人的第一視線,待到仔細翻閱時,或大呼上當或心悅誠服,但翻書的那一刻,心情總是美麗的。

 

男人如書,女人如詩高深的男人猶如一本辭海,其厚重令人望而生畏,想一閱,必先得掂掂自己幾斤幾兩,能否與之匹配。這類書,只有同樣高深的女人才有福享受。

 

平凡的男人猶如一本新華字典,淺顯易懂,隨手可翻,從小到老,定可相伴一生!

 

未婚的男人猶如一隨筆散文,輕鬆隨意,讀來琅琅上口,只是過多過濫,常常錯過好書!

 

已婚的男人猶如一本借來的書,為著一刹那的欣喜捧到手中,越讀越精彩,越讀越感動,突然被告之,借期已到,不還定罰,餘味無窮,依依不捨,照樣買回一本自己的,卻已不是先前的那一本!歎一聲:“書是別人的好!”。

 

離婚的男人猶如一套叢書,不管你情願不情願,只要看上了其中的一本,對不起,一套供應,不論是好是壞是多餘的是附加的,一起買去,令人躊躇再三,為了喜愛,只能消受硬性搭配的無奈。

 

多情的男人猶如一本通俗小說,趣味不高,格調不低,只供消遣,無需當真,但若是通俗不庸俗,風流不下流,尚可登大雅之堂,否則,只能流入地攤。

 

有名的男人猶如一本編號珍藏本,因獲得而喜悅,因收藏而焦慮,終日惴惴不安,恐遇賊盜,平添三千煩惱,高處不勝寒,平凡即是福!於是高價轉讓,從此無憂!

 

成功的男人猶如一本字帖,令人羡慕,邀人效仿,殊不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字帖上光環底下有幾多磨練,買回去學得成學不成還須看各人造化。

 

本人主張,要與英俊的男人握握手,與高深的男人交朋友,與平凡的男人過日子,與成功的男人多交流……

 

二十歲的女人是一首抒情詩——臉如山桃帶蜜,眉聚山川秀色;笑生花香,流盼帶電;身姿玉樹臨風,裙裾孔雀開屏;從烏黑若垂天之雲的頭髮到輕盈似蝴蝶嘻戲的步態,都是美的化身。

 

三十歲的女人是一篇風景散文——豐隆的胸脯展示著內心的富足;端莊的舉止展示高雅的風度;清澈的目光洗滌著淡淡的哀愁。雖然青春的背影只能在作憑欄時定格為遠景,但一輪滿月似的臉龐仍飽蘊溫柔,燦爛著婚後的每一個夜晚與白晝。

 

四十歲的女人是一出戲——生活舞臺上她是丈夫和兒女的配角。為演好妻子和母親的雙重角色,眼角悄悄爬上魚尾紋和十指的皸裂,是必要的化妝,而夫君髒衣服和孩子的課程表,則是不可缺少的道具;

 

五十歲的女人是一篇哲學論文——走過了多少坎坷曲折的道路,都在額上縮影出路線圖,時光的積雪也在兩鬢結成秋霜,彙聚成了酸甜苦辣和冷暖炎涼的心潭,因不起波瀾而深不可測,足以淹沒任何男人。

 

女人是一本書,但並不是每一本書都那麼耐讀。

 

漂亮女人有點象暢銷書,但往往因流行而品味不高,過目不久即被忘卻,成為舊掛曆。

 

醜陋的女人未必就是工具書,只要她內涵豐富,常常讓人覺得開券有益,大家也都願意同她接觸。

 

最可卑的女人是那種濃妝豔抹出言粗俗的,簡直象一本外面裝禎華麗可內文卻錯字連篇的盜版書,讓人感到是走在遍佈垃圾的胡同。

 

最可敬的女人是善解人意又心智成熟,無論她年輕或衰老,都象啟迪人心的名著,讀者過目不忘,以致忽略其包裝究竟是堂皇抑或簡樸,這種女人堪稱書中聖經,人中聖母。

 

一個男人畢生可以讀很多書,結識很多的女人,但能夠以愛心去精讀細讀反復讀的藏書大抵只有一本——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