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葉惹人思,皚雪迎春到。幾度秋來,又總是在這樣的冬日裏輪回。如今,一轉身,卻將要春暖花開。

 

如果你看到現在的我,一定想不到曾經的我是一個懦弱的逃客。奔赴在沒有結局的故事中,穿梭於甚收毛孔是陌生的城市裏。再去想,已經不知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即將放棄向陽的我重新回歸至溫暖的流年裏。只知道我一直在最深的絕望裏看最美的風景,不知不覺竟也看到前方有些許的光明。於是我信步出發,終是在那個渡口看到久違的陽光。

 

你是否也有過這樣的感覺,想去努力微笑卻總在笑過之後內心更加空蕩?想去旅行卻總在一個人的旅途中迷失了自己?有一根刺總在你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想讓你痛你就會痛。然後有一天你會發現,突然就不痛了,許是痛久了便麻木得沒有了知覺。是不是有些你念念不忘的人和事在也終是抵不過歲月將它一點點溶解直到漸行漸遠地淡出了你的世界。當你再竭力在腦海中搜尋那些過往,竟然是一個個碎片卻再也拼湊不出當初的模樣。此時的自己,只想對著天空傻笑一聲,那個人是驕傲的我嗎?為何那麼陌生?

 

總在想如果世間真有輪回,那我的前世是何許人也,又身在何方?倘若可以選擇,我真想秉劍天涯詩意人生做一個灑脫的行者,赤條條了無牽掛。從未在誰的生命中出現,那麼便不會被誰忘記,更不會活在別人記憶中,然後被一點點的淡忘。縱是過客,也總會留下支言片語的情思,縱是無心,也總會在輾轉的年輪中蹉跎了歲月。而那時的我可不可以選擇做一個無心無情之人,以一顆淡漠悠然的心行走在落花流水間,從此,不問世事紅塵,不悲人間疾苦,不談自身悲憫。莫要怪梁間燕子太無情,你哪知它多情曾換孤伶仃,一腔柔情空無掛之傷痛,莫要怨江湖兒女總無心,你哪知他心有大志不能報,經年便行天涯輪落人之無奈。

 

寒塘渡月影,冷月葬花魂。寂寞在左岸,憂傷在右岸,我恍如隔世地聽見黛玉在風高夜黑的亭院淺淺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為何我能那麼深深地覺到千百年前她心中訴不完的離別殤和她流中流不盡的相思淚。如若可以,作者可不可以換一種結局,讓銷香玉隕的她也在塵世中好好和他的寶哥哥刻骨銘心地愛一回,休要管它倫理家數,閒言碎語。難道這一生只為還盡她前世欠下的眼淚嗎?那麼塵緣已盡之時就是離別轉世之時嗎,那他們的下輩子還會有著怎麼樣的遇見,演繹著如何的曠世絕戀,亦或許從此只是修為不同仙道有異便再見變成不相識的模樣呢?

 

不斷暇想未來,卻總在不停更改結局,從一個的故事的主角轉而又變成另一故潤唇膏事的配角。終沒有一場戲是完全地屬於自己的,然華麗的轉身之後,我還是會選擇完美的謝幕。將所有的遺憾和餘情都用一個再也不會回望的背影去代替吧。在花還開至荼蘼,以一種姿態讓自己活得無可替代。告訴自己,你就是那不可複製的唯一,你就是不容忽視的公主。雖沒有王子的城堡,但卻有自己驕傲的小世界,從不讓人輕易走近,只怕污濁了那方淨土,驚擾了那片蓮心。我沒有那傾城傾國貌,只是個素色女子。連美眷都抵不過似水年華,何其平常女子,不過也有那歲月催人老容顏易改的感傷罷了。就如此刻卻想安之若素的情懷孑然了此生。何必問我怎如此年紀便這般黯然,你只知我的名字卻不知我的故事,你只知我的文字憂傷卻不知我心中向陽。淡然只是我的一種追求,放空也只是我的幾度渴望。然我還是那個穿梭在紛繁年華中喧鬧的自己,每天為著生計奔波在沒有歸期的工作中,或許只有這樣才能適應這個社會,才能不負養育了自己的父母家人。

 

終是春華秋實,秋去冬來,憐一抹春色入眼,許自己一個春暖花開的心願。就這樣沉醉吧,唯願醒來時已是滿園春色關不住的景象吧。你看那冬天裏的陽光其實也可以溫暖人心,它也從未離開陪伴著寒冷中的你。人們總盼望著花紅柳綠的春天,常常忽視了冬日裏的美景。這個冬天也需要你的見證,讓它變得獨一無二吧,哪怕四季美容儀器 中它最後才出現。請讓我帶著微笑看冬日裏皚皚白雪聽冷夜裏咧咧寒風,去感受這個季節的美麗。

 

靜默年華,許下春暖花開的心願。你還出現,我怎敢老去?